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奈因/喰种paro]Whispers in the dark

律桢:

食用说明:做梦时梦到了几个比较带感的片段,于是醒过来的时候就很想写写看。只看过东京喰种的TV版,没有看过漫画,对其了解不是很全面,所以大概(一定)会有bug,如果有东京喰种真爱粉的话实在是对不住……!

所以大家就把这篇文仅仅当做lo主丧心病狂的脑洞来看吧,不要当真哦。 (。・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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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2日,3:00A.M。


火车在寂静的城市边缘呼啸着,独自穿梭过浓重孤寂的黑暗,只有荒野边的灯光化成跳跃的光斑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

斯雷因手里紧握着一只盛着热咖啡的纸杯,独自坐在昏暗又动荡的车厢里,窗外偶尔探入的一点光线将他的面孔衬托得毫无血色。他几乎大半个晚上都没有合眼,也没有丝毫的困意来袭击他的神经。斯雷因近乎是偏执地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编织的网孤独地沉睡在广袤的黑夜中。

他根本不敢闭眼。

他是CCG搜查官助理,在协助工作过程中亲眼目睹过无数次死亡。原本早已应该对血腥的场景麻木不仁,但当他的大脑根本不受控制地将那些千疮百孔的尸体与伊奈帆的面孔联系在一起时,想要休息的他就会猛然睁开眼睛,随即就会如同溺水的人脱离水面一般喘息不止。

界冢伊奈帆在3月27日深夜回家的路上遭遇喰种袭击。当时他在寂静的路边被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拦下了车,那男人趴在窗口意识不清地只知道报出自己家的地址,伊奈帆万般无奈下只好让他上车,不料在路上他忽然向伊奈帆发动了攻击。而伊奈帆当即踩了加速将车子猛烈地撞向护栏。两人全部重伤。

那男子最后还是死了。万幸的是伊奈帆活了下来,据医院打来的电话,他奇迹般地恢复地很好。

伊奈帆出事的时候,斯雷因所在的小组正在外地追捕一群标定为SS级的喰种,一时间全然脱不开身。斯雷因跑到库鲁特欧搜查官处请求了很多次,才终于换到了连夜回家的机会。斯雷因靠在窗边,火车缓慢地在途经站台中停靠下来。在站台鹅黄色的灯光照应下,斯雷因喝掉了最后一点咖啡后将纸杯狠狠攥在手心里。他彻夜未合的眼睛泛起淡淡的血丝。

和CCG中大部分的人一样。他憎恨喰种。非常,非常恨。

他父亲以及妹妹瑟拉姆在他11岁的时候双双被喰种杀害。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门心思想要进入CCG的原因。就算体能不合格,就算被无数人警告过这是一份多么危险的工作,同学们在听说斯雷因还没等大学毕业就去那里工作的消息后,无一不瞪大眼睛对他说“你怎么就这么一根筋”。

除了伊奈帆。

当斯雷因告诉伊奈帆他终于成为了搜查官助理的时候,他只是无奈地笑了。当时他们俩在街边的小餐馆吃晚饭,伊奈帆为他倒上酒,语气里漂浮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你啊。”

“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吗?”斯雷因感觉有些吃瘪,忿忿地嘟囔着。

记忆中伊奈帆不起波澜的深红眼眸在当时却带着宠溺。

“没有。只是觉得,可能正是因为你这样的性格才会喜欢你吧。”



记忆的冲撞如同酒精般令人眩晕。





斯雷因急切地穿梭在凌晨医院的走廊里。白色的灯光经过地瓷砖的反射晃得他有些眼花。眩晕感终止于他推开病房的那一刻。伊奈帆不在睡觉,像是早就意料到了斯雷因会在凌晨赶来所以正等着他。此刻他正在病床上半坐着,阅读在腿上摊开的书,微微敞开的病服领口处露出苍白的锁骨。听见开门声,伊奈帆从容地转过头来,与站在病房门口气喘吁吁的斯雷因相对视。

伊奈帆看起来有些虚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他看着斯雷因几秒,忽然露出了鲜有的温和笑容:“笨蛋。这么紧张干什么。”

就在那一刻,11岁时居住的庭院、大片的血迹在斯雷因眼前一晃而过。当时他的妹妹在和他闹别扭,小小的身影躲藏在院落中晾晒的床单后面。他走过去想向她道歉。可是下一秒,瑟拉姆的血就如同妖异的牡丹花在床单上热烈地绽放开来,那张扬的色彩在那一刻仿佛可以灼伤斯雷因的视网膜。因为喰种,他失去过最重要的东西。

所幸这一次他没有再次失去。

斯雷因颤抖着迈动步子到病床边上,一把抱住了伊奈帆的脖子。伊奈帆的身体有些僵硬,慢慢伸出手安慰似的拍着斯雷因的后背。

“不是都和你说过没事了吗?”

斯雷因闻到他病服上脆弱的消毒水气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把伊奈帆接回家里时,太阳已从天际铅灰色的云端中露出了边缘。离开了半个月的家中什么都没有变,一切都在黯淡的天光中变成了轮廓模糊的影子。从阳台上吹拂进来的风夹杂着四月樱花和洗衣剂的香味。

像是紧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困倦和饥饿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袭击了斯雷因。伊奈帆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些面包和牛奶放到桌子上,他有些昏昏沉沉地吃着,抬眼看见了同样坐在桌边却沉默无言的伊奈帆。

“伊奈帆不吃吗?”

伊奈帆听到他的话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伸手从面前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片吐司慢慢放到嘴边,没过片刻就放弃了,将那块面包塞了回去,平静道:“我不饿。”当时有些太过困倦的斯雷因已经完全忽略了,伊奈帆把面包递到嘴边时手有些微微颤抖。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起来后,日出就与他们毫不相干。整间卧室陷入深夜般的黑暗里,头晕目眩的斯雷因将脑袋抵在伊奈帆的脖颈里闭上了眼睛。在梦与现实相接的临界思维里,此时他所在的空间就如同变成了海洋的最深处,伊奈帆的气息环绕着他,他就仿佛漂浮在水里一样感受到无比的安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若是不在伊奈帆的怀里就无法睡一个好觉。伊奈帆对他而言像是最好的镇定剂,在救赎他的同时又让他对其产生可怕的依赖感。从小失去亲人,独立的生存环境让斯雷因以为自己不会再去依赖任何人,但他后来才察觉可能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叫界冢伊奈帆的家伙了。

在晦涩模糊的梦境里他回到刚刚进大学的秋天,同学们一起去郊外的公园烧烤。初秋的空气里漂浮着桂花香气和若有若无的凉意。秋风中的阳光热烈地洒在他们中间。伊奈帆在这种活动里永远不是活跃的那几个,当同学提出出游时他看起来也总是缺乏兴致,但全班却只有他会记得带上烫伤时需要的药剂。烧烤进行的时候同学们在草地上兴奋地大呼小叫,伊奈帆一个人坐在帐篷里面看书,斯雷因还记得很清楚,是三岛由纪夫的《萨德侯爵夫人》。

「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见蛇,就说恶心。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和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斯雷因后来跑到图书馆悄悄借了这本书。像这样以诡异的方式疯狂诉说命运苦痛的文字,到现在仍在他的脑海里冲荡盘旋。当时的伊奈帆呢?严谨认真得如同一道公式、从来不轻易向别人吐露感情的伊奈帆,看到这样的句子,心里到底会想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时此刻的伊奈帆正紧紧抱着他。黑暗里的他好像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失落感所缠绕。斯雷因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斯雷因在下午四点又接到任务离开了家。最近几天有些降温,四月初的傍晚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他坐在马路栏杆边伪装成翻阅街边杂志的普通学生,边帮忙盯梢疑似喰种的一个年轻妇人。那女人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穿着稻香色的长裙和白毛衣外套,正在街角的饮料店买热饮。

她拎着装两杯咖啡的袋子经过的时候,因为街上晚高峰时人群的拥挤不小心撞到了斯雷因。“啊,真对不起。”在斯雷因闻到浓浓的咖啡香的同时,她冲他温和得体地微笑。不远处的人群里传来小男孩欢乐的呼喊,听到儿子招呼的声音,那女人迎上去蹲下身,汹涌的人群中他们俩就像平凡的母子一样,母亲微笑着听孩子将方才和同伴玩耍的见闻,一边将热咖啡递到他手心里。

心脏深处有什么被触动了,不过只有一瞬。斯雷因没有母亲。从小到大,他能想到可以这样耐心对待自己的大概就只有一个人。那人会在苦恼地写着研究论文的自己旁边坐下,一边看笑话似的毫不留情地奚落他几句,一边将他最喜欢的饮料店里卖的果汁递过来。而那个人在几天前被喰种的赫子贯穿了身体。斯雷因没法说服自己去放过任何报仇的机会。

斯雷因在心里默念着,喰种和人类不一样,他们本应是没有感情的东西,只为自己杀戮的欲望而活。但看着那对母子拉着手离开的背影,他又想说,对不起。但是,「永远都别对你的天敌说对不起。」这是很久之前库鲁特欧搜查官对他说的话。最终他还是打开了无线耳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用很低的音调报告了喰种母子的位置。

那对母子是在废弃的公园里被提箱的搜查官解决的。斯雷因没有去。他只是站在通往废弃公园的那个路口看着夕阳一点点跌破地平线。满天都是血一样的红色。



总体工作全部结束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最后一抹夕阳也燃烧殆尽。斯雷因走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开着的熟食店。伊奈帆大概没有力气做晚饭,而且他胃口好像变得很不好,斯雷因还特意给他买了他平日里爱吃的几份料理。回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斯雷因打开楼下大门的时候,一楼院子里匍匐着的小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斯雷因在想这个时间的伊奈帆应该会做什么。平时的话,他应该在看小说或者在做大学里的课题,他们的住处不大,这些事一般都是在餐桌边完成。或者他有点懒得学术了,就打开电视看看新闻或者综艺搞笑节目——当斯雷因第一次知道伊奈帆还会看搞笑类节目的时候真是吃了一惊,即使在观看的全程他都面无表情。或者他会坐在地板上翻电视柜里的碟片,挑出几部电影然后等斯雷因来选看哪一个。斯雷因对西方魔幻的传奇有着极其浓烈的兴趣,因此伊奈帆陪着他好几次通宵看魔戒三部曲。这是斯雷因对“家”这个词的唯一概念,全部围绕着某一个人。

可这次当斯雷因转动锁孔打开家门后,看见的只有黑暗。不同与以往门后温暖的灯光,此刻的家里一盏灯都没有开,漆黑一片,安静得几乎没有一点人的气息。他完全愣在了门口。

随后他察觉玄关口有一个影子动了动。

“伊奈帆?”斯雷因大惊失色道。逐渐习惯了室内昏暗的双眼看见的是独自坐在玄关口的恋人,他的头深深垂着,整个人像是一尊失落的雕像。斯雷因扔掉手里的袋子,在伊奈帆面前蹲下身来,他看见他无神的眼睛。

“伊奈帆,你坐在门口干什么?”

不像是要出门的样子。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不安感在黑暗中潜伏着,斯雷因能敏感地察觉到。伊奈帆听到他的声音后慢慢抬起了面孔,他望着斯雷因的双眼,嗓音沙哑:“等你回来。”他的眼睛里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在挣扎。

“可是你怎么……出了什么事吗,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伤口……诶?!”斯雷因正语无伦次地说着,完全没有意料到伊奈帆会忽然狠狠扯过他的衣领,那力道凶狠得根本不像是伊奈帆了,等斯雷因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按在地上,后脑勺和地面相撞击让他吃痛的呜咽都梗在了喉咙里。而伊奈帆正坐在他身上,目光变得就如同藏在暗处正欲扑击猎物的野兽一般,开始不由分说地剥他的衣服。

不对劲,很不对劲。斯雷因的思维和伊奈帆此刻的吐息声一样紊乱。要不是在黑暗里还能模糊看到伊奈帆的轮廓,斯雷因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的就是他。伊奈帆从来没有这么焦虑过,至少他不可能把刚进家门的自己蛮不讲理地就按在玄关口做。感觉不明所以的斯雷因下意识地去抗拒他,用膝盖把伊奈帆抵开,把扯开扣子的衬衫掩回自己的身体上。可是当他刚想爬起来,但却又被伊奈帆紧紧箍住了身子。衣服被剥离身体的一瞬间冰冷顺着地板蔓延向他的皮肤,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腕都被伊奈帆的双手扣着压在脑袋两侧。紧接着他感觉到伊奈帆有些干燥的嘴唇,顺着脖颈与锁骨间的阴影一路缠绵到胸前乳珠的顶端。在浑身敏感绷紧的同时,斯雷因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发觉伊奈帆在吻他的身体时整个人都在颤抖。伊奈帆居然在发抖。

斯雷因茫然地望着玄关上方的一团漆黑。他想问伊奈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还想向他提出抗议让他至少把自己弄到卧室里后再说。可是伊奈帆根本没给他时间和机会,胸膛贴在木制地板上的时候后方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甚至这次都没有耐心去做任何扩张或是润滑。斯雷因疼得眼前一阵发黑,下意识向前倾想要逃离,但他的腰被伊奈帆死死卡着。在这种粗暴野蛮的动作下斯雷因的身体居然也同样起了反应,下身开始涨得难受。可能只是因为对方是伊奈帆的缘故,即使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被这样对待,以前从来没有过。

没有润滑的挺入变得分外艰难,伊奈帆大概也相当不好受。在这种情况下斯雷因明白自己除了配合别无他法,他只能羞耻地抬高臀部去迎合身后的那个人,一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过去的伊奈帆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会说些话的,可是这次他却一言不发,仅仅只是专注地去抵弄他,用力之狠撞得斯雷因好几次都几乎滑倒。他明显感觉到这次与以往的本质上的不同,好像伊奈帆只是把自己当做工具而非他的恋人,在斯雷因的印象里伊奈帆好像很青睐于接吻,不管是在做还是不做的时候他也很喜欢来亲自己,可是这次伊奈帆的嘴唇就没有落到他的脸颊上过。他的下身也没有像以往那样被顾忌到,他只能自己难堪地伸手去握住并撸动着。“伊、伊奈帆,你。”一片混乱中斯雷因的头抵在坚硬阴冷的地板上,空闲的一条手臂勉强固定维持着自己的姿势,在喘息里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海面上即将被摧毁的船,剧烈摇晃着,在生死之间,在清醒与昏厥之间喘息着沉浮。快感居然如同咸腥的海水一般淹没了他,以这样一种没有尊严的方式。

他觉得很羞耻,即使他和伊奈帆已经交合过很多次,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熟悉到仅仅只是看到单独的一方眼睛里有欲望点燃,另一方的身体就会起反应,这对心意相通的恋人而言大概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是这次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羞耻,在折磨他身体那个人不像是伊奈帆了,至少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伊奈帆,这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强暴,就连情感都在一同被折辱。

这时斯雷因听见了伊奈帆的声音:“抱歉……抱歉,你帮不了我。”貌似平静的声线里带着有些崩溃的意味。

在被送往浪尖的顶端,在斯雷因的视线连着意识彻底变为的一片黑暗之前,伊奈帆的话一直如同魔咒般印刻在他脑海里,他最后能隐约感觉伊奈帆张开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左肩。没错,是撕咬,斯雷因快要消失的理智在提醒着他——伊奈帆,是在咬我吗。要杀了我吗。

全身都是撕裂般的剧痛,尤其是左肩,斯雷因闻到血的气味。对他而言很熟悉的味道,每次执行任务时能闻到的味道,童年时瑟拉姆死去时的味道。他的意识如同羽毛一般轻轻飘落,跌进了长夜中最深最深的地方。全世界的黑暗好像都在跟他开一个诡异的玩笑。

当他寄宿于疼痛与深渊的怀抱中时,他感受到了恋人的无助。斯雷因伸出手想去触碰那个一直让他牵肠挂肚的男人的脸,但却终究只能抓到寂寥清冷的空气。

我的伴侣,我的至亲,就算狠狠折磨我也不会让我对你起丝毫怨恨的人,就算事到如今默念你的名字还会让我的心脏悸动不止的人,你到底,要将我带往何方呢。


伊奈帆……?





等斯雷因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躺在卧室里,阳光透过里层的白薄纱窗帘静静地洒在床上。左肩上打着绷带,消毒水淡淡地刺激着他的嗅觉。他察觉到自己的生活就像是暴风雨中驶出来的小船,看似一切风平浪静,但有什么东西永远遗失在了遥远的深海里。

伊奈帆消失了,仅仅只带了一些衣物,和他们俩的合影。一张字条都没留。他们两个都明白根本无需留字条解释。在CCG工作的斯雷因对左肩的伤再熟悉不过,那是喰种留下的。

伊奈帆变成了喰种。昨天晚上失控地把他按在玄关口的,是一只喰种。他的天敌。






2020年4月3日,T城大学生界冢伊奈帆离家失踪,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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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们看见的就是一只独眼伊总!智商高达450武力值也爆棚!声优都是花江夏树!(喂(伊总:我台词好少……

听着+61yard写的,整个人都文艺了起来ˊ_>ˋ感觉永生花之魂又重生了ˊ_>ˋ(大概)会有后篇。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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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叶知落秋木苏律桢 转载了此文字
    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 黑松露巧克力律桢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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