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K】熟稔[K/宗伏短篇/已fin]

门前一棵龛书树:

。熟稔       K腐向同人/宗像礼司×伏见猿比古


 


 


*算不上文章的小脑洞,b站刷多了的终极下场。


*原谅我给室长发了便当[ntm


*全文伏见视角室长几乎没镜头[


*开头的英文只是为了装b[ntm[


*若能接受预祝阅读愉快


*已fin


 


 


。熟稔.


。文/门前一棵龛书树


。BGM-Melody-陶喆


 


 


_


 


 


It's like you are back from the dead.  *           


 


 


。熟稔 part one


 


 


下飞机的时候伏见看到了前来北海道机场接机的秋山与道明寺,在清晨六点多的专用机场上更加衬托出两人日夜奋战后脸上明晃晃的憔悴二字。


 


从接到淡岛下达的支援命令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七八个小时,从前一天大半夜提前处理完这两天应有的工作量后便直接赶了过来。一个小时的飞行路程伏见也没有过多休息意思,将从北海道发来的资料分析比对后基本已经接近下飞机的准备时间。


 


伏见跟着日高和道明寺两个人上车,所有的行李加起来就只有一个旅行包,里面杂七杂八的装着凌乱的换洗衣服和电源线接线板电脑u盘之类的电子设备。公款出差的好处就是连钱包都不用带。伏见这样想着有些走神的盯着车窗外开始倒退的风景,愣了一会儿后开始细听秋山和道明寺七零八落的汇报,三分钟没见完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直接打断对方。


 


两个左盼右盼盼来救星的家伙也深知伏见大爷的耐性多浅于是乖乖闭了嘴,一时间车上安静的只剩下导航仪时不时的语音播报。冷硬的机械女声在车内一字一字的陈述着已经事先编录完全的数据,僵硬的尾音似乎牵扯出耳旁有些隐约的共鸣并且传输入大脑开始释放噪音。


 


一月的北海道处于相当冷的时节,沿路的草木都已近枯萎成颓然的状态。已经步入深冬的天气冻的街道上几乎没人,只有偶尔经过街道或者公园能听见家长劝阻踩在雪堆上的小孩子注意安全的声音。


 


在他还是Scepter4 里唯一一个未成年时每年在大聚会的餐厅遇见这种场面就会收到组里唯一一个将作弄他当日常便饭一日三餐顿顿不误人恶意无边的年龄划分。其间同样一身青衣的同事们会没良心的憋笑十秒钟后在他憋屈的表情里狂笑出声,也包括现在他身边的这两位仁兄,其中一个还是坐在他旁边还笑得最大声的安迪先生。


 


不知道是宗像礼司不在了的原因还是他正好刚迈过成年的门槛,今年的聚会上没有人再来刷这个恶意满满的梗。


 


伏见再次咂了咂嘴,拉了拉身上厚实的外套侧着脑袋抵在一旁的窗户上合上有些发干的双眼,假装听不见脑袋里如同机器短路般嘈杂的鸣声。


 


 


他的身后是逐渐开始加速倒退的风景。


 


。熟稔 part two


 


 


关于宗像礼司的事,伏见猿比古其实很少回忆。


 


就像大脑与记忆环节谈妥了条件,他很少刻意的去回想与宗像礼司相处的日子,相等的代换就是在日常中偶尔的一个无心之举也可以撩起记忆中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某些生活当中的细节不知不觉已经成为自己的习惯,举手投足间似乎也可以带出几分熟悉但并不属于自己的韵味。


   


   伏见在宾馆的房间内组装好电脑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间,拍了拍衣摆有些嫌弃的看着夹在墙角的电源插头,咂咂嘴后还是拿着电源线蹲了下去,半响再起身的时候除了一手的灰还多出了一枚有些发旧的铜扣。



   有些眼熟,他这么想着。拍了拍灰尘后略带费力的试图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它的记忆,没什么非常清晰的印象后索性随手揣在了口袋里然后转身坐在了床边。
   


   袖里还是习惯的带着小刀,忽然觉得习惯是如此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蓝色的制服,第一次掌心窜出幽蓝色的焰,第一次拿起那把长而精致的西洋剑,第一次见到宗像礼司,第一次上击剑课,第一次参加忘年会,第一次尝红豆沙。


   


   他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习惯了在青组的生活,如今他又强制性的开脱出来,回归到飘无目标的日子。
   


   他记得宗像礼司不在的前几个月,Scepter4 内所有的人几乎只是按照淡岛的指令勉强的运作起来,谈不上崩溃,也再也说不上完美。而他坐在情报课日复一日的对着显示屏与密密麻麻的代码数据,依旧无差别的对外释放这颓废懒散的气场。
   


   交到他手中的所有文件都被完成的十分漂亮,情报课有条不紊的收集整理着执行部门所需要的资料。


   


   偶尔他也会不再板着一张烦躁脸接着几个同事的话茬往下延续,谈笑时嘴角的弧度百分百的弯成了固定的度数。出席正统年会时也会把制服变得整齐,办公桌上少了伤胃的咖啡多了几罐茶叶。


 


   周六的他已经不是唯一一个需要加班的人,但他依旧会滞留到深夜工作吃东西甚至是打游戏,延续着与之前大相径庭的时间差然后在回到寝室的时候慢吞吞的挪动着步伐。


 


   他知道已经没人会在夜晚陪他消磨掉已经习惯不眠的时间。


 


   看吧这是习惯。


   伏见猿比古每一次在浴室里看着被雾气遮去映像的镜子都会这么想



   看吧宗像礼司。


   其实你在不在,也没有什么差别。 


 


 


。熟稔 part three


 


   


   伏见猿比古第二天从床上裹着被子爬起来的时候想起宗像礼司死去的那天,意外的也是在北海道,也是个早晨。清清爽爽风轻云淡没什么特殊的象征,甚至那天他还吃到了宗像礼司亲手做的和式早餐。


   


   那时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不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那种文艺风,顶多算得上夜晚寂寞渴求相互温暖对象这种没什么美好意味的形容。上司和下属这种名词解释类的关系链始终挂在那铺着薄薄的一层镂空花纹,隐约能透过不怎么坚固的纹路看到对面模糊不清的摸样。


 


   抵死缠绵是他们,不咸不淡是他们。


 


   伏见从来都没有尝试彻底的去了解过宗像礼司,不想了解也不能了解。身为青之王的他与居位臣下的自己差别自然不言而喻,一如他们说过的只有王才能理解王这样的话一般。他从来不在宗像礼司身上花过多的时间来探究他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平平淡淡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前进,然后迎来了宗像礼司平平淡淡的死亡。


 


   其实也早就比谁都清楚他会死。


   经验老道的情场高手会告诉你不要欺骗你的枕边人,他们熟知你的体温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触及到他们与你拥抱在一起时的神经末梢。


 


    从察觉到他的生命活动停止开始,伏见就一直坐在宗像旁边。没有什么适合他的缅怀方式,直到手心里握着的温度已经冷的彻底他也没冒出什么太多的情绪。他只觉得自己坐的有些麻,麻的四肢动弹不得连呼吸都逐渐迟缓。


 


    用不着他打电话联系远在东京的同僚们,随着那抹莹莹的蓝色彻底脱出身体挥散在眼前时所有人也都该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床上一如既往顶着一张扑克脸的青之王睡的彻底,而与他最亲密的臣下也露出了困倦的表情索性脱了外套一同裹在被子里放空感官。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屯所的医务室,大概是他们不清楚宿舍密码只能将他放在这里。打开终端查看了时间后发现自己睡的时间并不长,顺了顺有些炸的发型他下床后找到衬衣却发现袖口的扣子少了一颗。理顺了塞进外套里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葬礼的钟声,伏见撩开窗帘,屯所正前方洋洋洒洒站了一整片的蓝色,簇拥着的唯一一个白色圈内是再熟悉不过的人。


 


他甚至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放下窗帘离开医务室回到自己的岗位,整理完厚厚的一沓文件后抬头下意识的看向隔了一个走廊外的室长办公室然后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


 


那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远离的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熟稔 part four


 


 


淡岛告诉他他的袖扣勾到了宗像礼司的排扣解不开了只好拽下。


淡岛告诉他宗像礼司的墓地在什么地方连几排几号都特地备注。


淡岛告诉他即将有新的青之王来接任并且问他要不要继续续任。


 


淡岛将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了他,没有尴尬的遮掩没有任何善意的谎言,她将真实的现实强迫性的展现在他的眼前,不是为了让他认清只是确定他是否真的如表面一般丝毫未被影响。


 


她不断的向他强调着宗像礼司已经死去的事实。


伏见用一沓又一沓的数据报告给了她一个答案。


 


生活回归正轨的速度很快,说真的话其实他也不是不伤心,只是连伤心都找不到什么充分的理由,甚至连他自己本身的反应都没给他机会。比如他也曾在宗像礼司死去的时候眼睛干涩,可那似乎与平时熬夜过度的反应别无二致。


 


他想给自己一个想念他的理由,可惜的是他们之间没什么值得珍惜的故事。


唯一残存的酒只有过度的熟悉,在两人周围织成纤细柔软而有弹性的网,不近不远的栓系着他们。


 


 


。熟稔 part five


 


 


结束任务后伏见并没有跟着秋山道明寺他们一起回去,而是请了一天假后在北海道悠悠的转了一大圈后混在人群里去了机场。


 


那天下着大雪,伏见在机场逗留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拿着机票过安检。上了飞机后身边一直有着熟悉并且略显神烦的声音传来,他咂了咂嘴有些烦躁却还是偶尔的发出一两声零碎熟练的单音节权当应和,过于稔熟的对话方式这样一来二去他也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北海道飞东京的航程并不长,一会儿就被乘客们对话的声音吵醒的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了一把,摸索到自己先前摊在腿上的杂志后缓了缓有些迷糊的意识然后清醒过来,紧接着是短暂的一段降落过程。他有些不耐烦的将报纸杂志卷成一团仍在一旁的空座位上解开安全带起身跺了跺有些酸麻的脚跟着一众乘客一起下了飞机。


 


恩。


他旁边从一开始就没人,他是知道的。


 


他扯了扯自己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寒风一阵阵贴着脸颊而过生生的疼。他就这么的把自己缩在用外套隔绝的,自己的世界里,任由寒冷穿过屏障穿过肉体攀附在血脉中。


 


这是一种只有他知道的熟稔感。


 


 


。熟稔 fin


 


It*s like you are back from the dead. *“好像是你死而复生似的。”
出自狮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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