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扎因/微奈因/ABO】Scarlet Countess 3

Mélodie de Vie:

Q:就不能好好烤甜饼吗


A:不能【锉爪子


Q:不是说好要当伯爵的番犬吗


A:是啊……指望一条狗烤甜饼的你也是醉了


总之这文算废了。。无法直视啊。。好想回家卖红薯(拾掇细软)


甜点:Those Blossoms in Your Hand】


*


扎兹巴鲁姆俯下身,手掌覆握住男孩放在膝上交叠的双手。


“蕾雅已经告诉我了。”他面带微笑,声音低柔地说。


斯雷因真想往那张微笑的脸上打上一拳,让它再也别露出那种表情,可他不敢。他僵直地坐在椅子上,神色也如身体一样紧绷着,双颊却逐渐发烫起来。


他垂下了头,声音细微道:“是的。”


扎兹巴鲁姆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额头,双眸深深地凝望向他湛蓝的眼睛,“感谢主。”


相触的皮肤传来一股股格外温情的暖流,轻轻冲击着斯雷因五味陈杂的心脏。他感觉脸更烫了。


这是错误的,斯雷因心里很清楚,简直错得离谱。可当他看向扎兹巴鲁姆的黑眼睛时,他连一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来。


快点坦白,你这个懦夫,一个小人在他的脑子里上蹿下跳,怒不可遏地尖叫道,告诉他你根本不想留下肚子里的小怪物!


斯雷因有些犹豫。伯爵看上去真的很高兴。几个月前,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扎兹巴鲁姆就已经显露出他对子嗣的狂热期待了(斯雷因至今还记得那些毫不掩饰的下流话)。要是我真的告诉他的话……


斯雷因的目光闪烁着。


“我不想……”


“什么?”


扎兹巴鲁姆依旧保持着微笑,看上去却有些危险。他将一只手搭在斯雷因的肩膀上,那是全盘掌控了所接触物的姿势——是一种威胁。那个时候——求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将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无声警告自己:不接受反对意见。但是当时他什么也不懂。


“带着你的戒指下七层地狱吧。”当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我要是下了地狱,”扎兹巴鲁姆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也会带上你一起的。我不忍心让我的小东西孤零零的一个人啊。”


事实证明那不过是一种形式,无论结果如何,婚礼都如期举行。那一天,他接受了誓言,也交换了戒指……


冷汗从后背上流了下来。斯雷因翕动着嘴唇,嗫嚅道:


“假如是个男孩,我不想……不想叫他亚尔伯特。我不喜欢那个名字……有个同名的alpha,他是个混蛋……”


扎兹巴鲁姆的神情放松下来,可斯雷因没把握他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说的那些。“都听你的。”他温和地说,放下搭在斯雷因肩上的手,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按照古法,命名权应当属于孕育者。丈夫委实没有权力从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的妻子手中剥夺命名的乐趣。”他似乎在提醒斯雷因目前的身份与应尽的义务。


你不能就这样认输,那个小人还在顽抗,想想他都做了什么。他是你的仇人,和你的婚契是强迫你签下的。想想那些死去的人吧,库鲁特欧,娅塞兰,“橙子”……


眼前再次浮现出那片血海,破碎的月亮在他身侧纷纷坠落,飘落的玫瑰花瓣卷起一阵蓝色暴风,最后静静地坠于海面。一股反胃感忽然涌上喉头,斯雷因捂住嘴,连忙往卫生间跑去。


他把好不容易吃下的一点午饭吐了个干净,扎兹巴鲁姆轻拍着他的后背,拿出手帕为他擦拭。“严重吗?”


“不知道……”斯雷因借着他的搀扶站起身,“只是开始。”他浑身发抖,“我想睡一会儿。”


“要我陪着你吗?”


斯雷因犹豫了一会儿。即使他不想承认,扎兹巴鲁姆在身边的话,他的睡眠确实会安稳得多,就算做了噩梦,醒来后也能轻易地抚平心悸。


“不。”他不想暴露那份恐惧。


扎兹巴鲁姆为他掖好被角,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又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就在外面。”


斯雷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


斯雷因走下轿车,充当新娘父亲角色的德·凡杜勒伯爵死死锢住他的胳膊,生怕一不留神他就跑了似的。“新娘子,奉劝你最好听话,”他低声警告道,“不过,你要是有胆子闹得婚礼鸡飞狗跳,也请随意——反正丢脸的还是那条老狐狸。”


斯雷因挽着他的胳臂登上台阶时,他依旧在抱怨:“说是为了欧伦幽守身那么些年,敢情是在等洛丽塔长大呢,那个伪君子。”斯雷因假装没有听见那些话。


他们终于出现在教堂的门扉处,始终注意着这儿的新郎露出了笑容,朝新娘一行人颔首示意,座席上的宾客纷纷回过头,站起身来。


管风琴鸣奏的婚礼进行曲响彻教堂。德·凡杜勒昂首挺胸地挽着斯雷因的胳臂走过红地毯,由两位花童引路,女傧相、两位牵着礼服袍裾的花童则跟在新娘身后。


新郎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几乎要刺痛斯雷因面纱后的眼睛。他握紧了手中的冬雪玫瑰花束,努力忍耐着不把它抛出去砸在那个人的脸上。玫瑰是无辜的。


我也是无辜的。


一个声音轻轻地说。


谁?


他惊恐地转过头去,最后却发现声音居然来自圣坛上的新郎。他站在主教的左手侧,脸孔模糊不清,只有笑容是清晰的。


你可怜早就死去的玫瑰,却不怜悯我。


新郎走下了圣坛。每走近一步,他的脸就清楚一分:服帖地向脑后梳去的黑发,线条柔和的轮廓,猩红的右眼。


他的左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


过了好久,斯雷因的痉挛才逐渐平息下来。


他双眼含泪,惊恐未定,唯有在自己的alpha的怀抱中才感到些许安宁。“……他来找我了。来找我复仇了。”他终究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


扎兹巴鲁姆轻吻他的头顶,轻抚着他的后背,“他?”


“他,”斯雷因战战兢兢地说,“‘橙子’。我……我开枪打中的那个地球人。”


“他已经死了。”


“真的?你看见他的尸体了吗?”


“斯雷因,”扎兹巴鲁姆说,“我亲眼看见你击中了他的脑子。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能活得下来。”


“可,可不敢保证有意外……”他哽咽道,“我梦见……”


他扶着扎兹巴鲁姆的胳膊,往地上吐了一些酸水,感觉喉咙火烧火燎的,“梦见我们的婚礼。起初,一切都很正常,我走进教堂,看见新郎站在圣坛上。我以为那是你,没想到却不是。”


“是他?”


斯雷因点了点头。


扎兹巴鲁姆随即开口:“那个男孩死了,千真万确。”


“我想看到证据,一点证据就好。”他哀求道,“我好害怕……”


他想起热潮期前的那场梦,那些血迹……它们滴溅在他身体上的部位隐隐灼痛起来。


那也是一种标记……是跨越了生与死的结合。


那个声音在他耳畔轻声细语。闭嘴,他拼命否认,我的标记者只有一个,只有一个。他仿佛将要溺毙的人抓住浮木似的紧紧回抱住扎兹巴鲁姆。


但你并不喜欢他。那个声音语气尖锐地说,你要复仇,你想杀了他。


现在不想了。我怀孕了……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


假如你还有点头脑,有点尊严,“橙子”轻轻嗤笑了起来,就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我会生下他。斯雷因态度笃定。孩子是无辜的。


我也是无辜的。“橙子”的声音充满哀伤。你可怜一个因强暴而诞生的孽种,却不怜悯我。


“你一点儿也不无辜!”斯雷因狂怒地咆哮道,“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相信——你呢,你他妈事后送我一颗炮子,害得我差点被淹死——这他妈也叫无辜?”


“斯雷因。”


扎兹巴鲁姆的呼唤仿佛一根绳索,颤巍巍地将他吊悬回现实。男人有力的臂膀搂抱他,浑身散发着安抚性的alpha气味。无论怎样——无论怎样,扎兹巴鲁姆都是他唯一的标记者,他独一无二的结合伴侣,他终身的保护者。


“陪着我。”他请求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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