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同人】A day without stick PartIII

Eromiso:

预告


...明明是日常啊为什么我觉得那么耻。


接下来去填演员梗噜~


クルスレ最高!


祝食用愉快~




正文见下。


***


一直到回到伯爵的房间为止,斯雷因全程都被库鲁特欧抱在怀里。


甚至连在运输机上的时候对方也没有把他放下,但是伯爵严肃的表情让他不敢再开口多说什么。自己的脚明明没有扭伤得那么严重,若是以前,伯爵一定毫不留情地命令他要立刻站起来吧,即使一瘸一拐地样子也不能耽误了他的行程,但是今天——




库鲁特欧伯爵非常的温柔。




从早上开始斯雷因就有所察觉了,但是一直不敢肯定,以他所熟知的库鲁特欧伯爵的脾气,对方不会直白地称赞他,也不会坦率地展现自己的关心,更加不会在火星骑士的聚会上袒护笨拙的自己。




那么......


自己现在是在梦里?




但是从伯爵双手传来的温度,还有靠近的时候传来的淡香气息,却如此真实。


这个梦里的自己能够被库鲁特欧伯爵这样关心爱护着,而且还能在火星骑士的面前得到他的承认首肯,实在是太过幸福了。




泪水再次滑落少年的脸颊。




但是,只要是梦的话,就有必须醒来的那一刻......




“怎么了,斯雷因?”将他放到睡房的大床上,本来命令了下人拿急救药箱里的药过来给他处理脚踝的扭伤,却看见少年又在悄然落泪,库鲁特欧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还很痛吗?”




“不、不是的...”斯雷因抽泣着,抹掉脸上的眼泪,露出往日从未展现过的灿烂笑容,“谢谢您,库鲁特欧伯爵。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所以...忍不住...就激动了。”大而明亮的翠绿色猫眼里也透出光彩,清澈而纯净。




“对不起。”但是库鲁特欧却没有理所当然地接受少年的谢意,与之相反,斯雷因的感谢让他回想起了自己过去的那些暴行——究竟给这个少年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呢?“...从你来到我身边的这些年里,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委屈你了。”




“...诶?”斯雷因呆住了,伯爵会对他道歉是自己始料未及的展开,这样的库鲁特欧伯爵真的是本人吗?他有些大胆地伸出了手,抚上了伯爵的脸颊,“...库鲁、特欧伯爵,您是...本...人吗?”




“...你还是无法信任我吗,斯雷因?”抓住了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库鲁特欧露出了苦笑,“再给我一个机会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也透出少许阴霾。




笃笃笃。




“伯爵,您需要的药品送来了。”


是管家的声音。




开门之后,对方把药品和换洗用的器具都拿来了。


“还需要什么吗?”管家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斯雷因,又低下了头,“若是换洗的衣服的话,在老爷您的柜子底层。”




“哦,我知道了,”库鲁特欧把药品拿到床边,然后吩咐管家离去。“你退下吧。”




已经许久没有自己动手处理过外伤了,但是过往在军队里学习过的基本技能还是刻印在脑海里。在确认了斯雷因脚上扭伤的位置之后,应用记忆中的手法固定然后上药,库鲁特欧处理得很熟练。




“不是很严重的伤,但是这几天可能都不方便走动了,”固定好的位置有些肿胀,暂时不能湿水,“你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




“诶?!”斯雷因睁大了眼睛,“但、但是这里是伯爵您的房间,我、...我怎么能占用...!”想到要和库鲁特欧伯爵呆在一间房里,少年又不自在了,虽然他知道对方是好意要照顾他,但是要在伯爵面前安心地睡下他做不到,“我...只要有拐杖就好了,不碍事的...”他扶着床沿,试着单脚站立起来,重心却还是不太稳当,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别逞强了,你还需要人照顾。”库鲁特欧扶着他的腰,给他一个支点,“我不勉强你留在这里,但是你要安心休息养伤。”




“是...那个、库鲁特欧伯爵,”虽然没有喝酒,但是之前被费米安伯爵按住的时候身上沾了一身酒气,还有他不太习惯的浓烈玫瑰精油和龙涎香基调混合的香水气息,“我可以去浴室洗洗脸吗?”




对方沉默了大概20秒,然后给出了回答。


“...我帮你吧。”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婉拒,但是斯雷因在看到伯爵很积极地脱下了外衣,挽起了袖子之后还是决定乖乖地接受这个建议。




宽敞又简洁的浴室。


一边是可以躺下两个成年人还有余的方形浴缸,另一边是方正宽敞的落地镜和洗漱台,侧面则一排是质感厚重的橱柜。




主人还在橱柜前挑选着合适的浴巾和沐浴露,少年坐在浴室的小椅子上,发着呆,听着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印象之中和库鲁特欧伯爵呆在浴室里的记忆好像有且仅有一次。


那是他来了火星快半年的时候。




之前一直都被严厉地命令着要自己处理一切。


洗澡洗衣服收拾房间......他都被要求独力完成。


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也遇上了自己难以独立解决的问题。


——头发。




那头柔软如猫毛的亚麻金色细发,不知不觉地就长到了肩膀的位置。早上起床的时候他就总是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把头发理顺,还要收拾掉房间地板和浴室里掉的头发,那段时间总是手忙脚乱的,因而挨了伯爵不少的骂。




后来有一天库鲁特欧终于看不下去了,把他拉到了浴室。


被强制按到理发椅上坐着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自己握着拳,身体不住地发抖。


大概要被伯爵好好教训一顿了——


那时的脑子里只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但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对方只是有些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别乱动,然后拿起剪刀咔哧咔哧地帮他剪掉了过长的头发。虽然在他睁开眼睛之后,库鲁特欧伯爵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但是帮他梳头的时候动作却非常地细心,像是魔法师一样把他变回了一个端庄整洁的少年模样。




其实库鲁特欧伯爵...


也有意外纤细的一面呢。


只是对着自己的时候,好像从没像今天一样坦率过?


以自己的身份,在火星上大概也无法奢望像常人一样幸福平淡地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斯雷因,把衣服脱了。”




少年顺从地照做了,只剩下一条短的浴巾围在腰上。


本来在同性面前脱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却要面对库鲁特欧伯爵...而且对方好像也脱到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程度——


这么说,伯爵要和他一起洗澡吗?




“库鲁特欧伯爵,您这是...”少年抬起头看着站立在浴缸前的主人,露出了一丝疑惑,“要和我一起...洗...?”




“既然要洗澡,肯定要弄湿衣服的,干脆一起吧。”对方拿起了花洒,理所当然地试着水温,“头发也一起洗了吧,...好浓的香水味,”库鲁特欧靠过来,嗅了嗅斯雷因的后颈,“费米安那个女人喝多了就会做出一些不检点的行为,...早知道就不该让她靠近你。”




后颈感受到的对方的呼吸让斯雷因的心跳突然地加速了起来。“...库鲁特欧伯爵,您...”想象到库鲁特欧伯爵也被费米安伯爵动手动脚的情景,斯雷因有些在意起来,“是不是经常和费米安伯爵喝酒?”




“啊,刚刚被授封爵位的时候被她纠缠过一阵子,”库鲁特欧拧了拧龙头,再次调整了水温,“不过她的酒品是出了名的不好,所以喝过一次之后我都婉拒了和她单独去喝酒的邀请了。...这个温度还可以吧?”




背上突然迎来一股暖流。


“...嗯。”原来伯爵曾经和费米安伯爵单独喝过酒吗?想到年轻时代的库鲁特欧和费米安,斯雷因有些羡慕起来。“库鲁特欧伯爵和扎兹巴鲁姆伯爵也单独喝过酒吗?”




“扎兹巴鲁姆吗?他倒是很少约我喝酒,”库鲁特欧帮少年冲洗着后颈和肩膀,然后给手上挤了一点沐浴乳液,“说起来,他从在军校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很有女人缘,不过我记得毕业典礼的时候,他是和未婚妻一起上台受封的。”抹了乳液的手心滑滑腻腻的,从少年的肩膀开始下滑到背脊,再向上来回,慢慢地扬出细小的白沫。




“呃、嗯...”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细腻的触感,在漫出泡沫的肌肤上留下了微妙的痕迹,斯雷因抱着膝,不敢看对方认真的表情——如果对上伯爵的眼睛的话,肯定会被看穿自己心底的动摇吧,“未婚妻...库鲁特欧伯爵...您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吗?”




“结婚?”库鲁特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为什么这么问?”重新开了花洒,洗掉了少年后背的泡沫,“先闭上眼睛,把头后仰,冲一下头发。”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答案,但是斯雷因想知道库鲁特欧伯爵究竟会选择什么样的人作为值得相伴他一生的伴侣,比起单纯的好奇心,大概还有些许期待——




温热的水流濡湿了头发。


对方厚硕的手掌轻抚过头顶,梳理着少年细软的发丝。


头皮完全湿透之后,手指插入细发之中,带出淡淡栀子香味。


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地搓洗着发根和头皮连接的部位。




紧闭着眼睛的少年仿佛看见伯爵此刻专注的眼神。




在将来的某一天,那个成为了库鲁特欧伯爵的伴侣的人......


也会这样被他如此温柔细致地对待吗?




“在笑什么?”


连少年也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为什么会浮出一个莫名的弧度。




“我在想...”斯雷因小声地回应着,脑海里的幻影依然模糊,却给他一种温暖的力量,“...未来的伯爵夫人...一定是个...幸运的人。”




“是吗...”


库鲁特欧伯爵的声音也渐渐地变得遥远。


这种安心和舒适的氛围让少年陷入了朦胧的睡意之中。




***




洗完澡,处理好浴室的一切之后,夜已经深了。


给睡得朦朦胧胧的少年擦干头发,给他换上自己的以前睡衣,再把他抱到床上。


盖被子的时候连库鲁特欧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轻。


像小动物一样的半蜷缩着身体的睡姿,莫名地让人怜爱。




“晚安,斯雷因。”


轻轻地在少年的额上印下一吻。




“谢、谢你...”睡梦中的少年喃喃地说着什么。“...库鲁、特欧...伯爵...”


不知道他梦中的自己,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库鲁特欧转身,打算离开房间,到隔壁的空房休息,但是没注意到脚下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手杖——


接踵而来的是似曾相识的眩晕感。


还有将意识吞噬的黑暗。




熟悉的摆设。


床头还有一束香水百合。


穿着白袍的随军医师抱着一个婴儿。




“库鲁特欧伯爵,”医师一脸笑容地把怀中的婴儿托到了自己面前。“恭喜您,是位公子。”




怎、怎么回事?


“这是...”这个婴儿,难道是——“我的孩子?”




“是啊,看这双美丽的眼睛,和夫人多么相似,”圆润的小脸红扑扑的,对方却没有哭闹,睁着猫儿一样的眼睛看着自己。“就像翠绿色的宝石一样呢。”




“夫人...?”


这个孩子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妻子究竟是谁——




“库鲁特欧...伯爵...”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孩子...还好吗?”




“亲爱的斯雷因,辛苦你了。”在病床上躺着的,温柔而端庄的母亲正是那个拥有翡翠绿色眼眸的少年。“好好休息,我会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


是自己和斯雷因.......?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地球人有孩子?!!!


再说他们两人不都是男性吗?!!!!


难道那个少年其实是.......




思考真相带来了的冲击力让库鲁特欧的意识再次回到了现实。


“又是、梦吗...?”


稍稍安定了下来的时候,他听到了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




“伯、爵...请、不要...”侧过身子就看见了那个少年的脸,微蹙的眉头,不知在梦里见到了什么,“...这样、会痛...呜...”




“...你、你给我起来!”库鲁特欧的脑子越发地混乱了。


狠狠地掐了一把斯雷因的脸颊,总算是把他从梦境里拉到了现实。




“呜、呜...库鲁特欧伯爵?”斯雷因捂着脸坐起来,过宽的睡衣领口一下滑落到一边,露出了轮廓分明的锁骨和纤细的右肩,“...早、早安!我马上去洗漱!”




“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库鲁特欧扶着额头,在思考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昨天...”昨天早上自己也做了个古怪的梦,梦见在教堂里和扎兹巴鲁姆那个家伙吵了起来,然后...




“昨天都是因为库鲁特欧伯爵的照顾,我才...”说着少年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粉润的脸颊居然让库鲁特欧觉得有点可爱,“非常感谢您!”说完他跨过对方,准备下床。




但是这种暧昧不明的回答让库鲁特欧更加怀疑了。


“照顾?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年小心翼翼地单脚站起,扶着床转过身,想要进一步解释的时候,拉到了扭伤的筋骨,刺痛让他缩开了手,再次失去了支撑点——




“斯雷因...”眼前是火山即将爆发之前处于暴怒状态的主人的过度放大的脸,“你究竟在干什么?!”




少年才察觉到自己把对方当成了垫子一样,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胸口感受到一阵高热,即使隔着睡衣好像都能感觉到对方在加速跳动的心跳。


“对、对不起!!!”双手撑了起身,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里透出慌乱,“我、我立刻离开...”




“...不许有下次了!”从坠落的领口里可以窥见的平坦而白皙的胸口,还有纤细的腰,都让库鲁特欧无法保持冷静,但是现在的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自己放纵这种非理性的,想要触碰对方的冲动。“——把我的手杖拿来!”




“是、是!”


...啊,又要挨打了。


少年扶着床,把放在一边的手杖拿了过来,战战兢兢地双手奉上。


“伯爵,您的手杖...”




......




库鲁特欧的扬陆城里又恢复了昔日的光景。


只是过往总是击打在少年身上的手杖,不知为何最近总是会在触及他的肌肤的前一秒就会蓦然而止,被轻轻弹过来的指头代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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