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柯南/快新]Be your wall

好萌嘤嘤嘤QWQ

SHINICHIC:

 


第一次大概是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响动,黑羽转过头来,工藤站在身后几步开外的书架旁看着他。要说这里好歹也是工藤家的书房,对方作为这里的主人就是突然出现在身后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尽管身为客人的他此刻蹲在地上整理着怎么看也不是他弄乱的书和资料,而主人却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观从根本上就有些问题,可让黑羽在意的是,工藤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对。


看上去有些意外,同时也带点困惑。


一向精明能干的侦探竟然露出如此神情,让人实在不知道该大呼LUCKY还是感叹原来侦探也并不是一贯强势,竟是也有如此天真的一面。当然,这种话想也知道不能说出口。工藤很快收拾了脸上表情,看看暂且停下手中动作、半个身体都转过来的黑羽,又看看自己右手撑着的书架,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地用力了,本该因为装满书加上材质厚重显得不那么能够轻易被移动的书架竟然缓慢动了起来,发出类似刚才的声响。


原来如此。


这种时候就能从一众排列整齐的外观很明显看出来这个书架较之后面几个的不同了。它被工藤推开了一小段距离。


工藤的视线果然落向书架底端。然后他会发现,本该死死压着地面的底部,不知为何悬空了。


“那个,是简易移动器哦。”


指着以工藤的视角并不能看得真切的滑轮组,黑羽解释道:“最近,超市有很多这种方便扫除的小工具呢。只要把它们装在像是立柜啦橱柜,甚至书架这种大型家具的底端,即使是没什么力气的家庭主妇,也能轻松地移动它们,进行扫除。因为用起来很方便,据说很受大家欢迎。”


工藤彻底站直来,这会不只是推,甚至试着将书架往回拉,直到它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才罢手。看着对方的动作,黑羽眯起眼睛。比起感兴趣,侦探其实更像是想验证一下,顺便消除自己之前造成的影响。或许是不能破坏现场的习惯使然。


工藤听不出情绪地“哦”了一声,并未发表看法。


“那么,新一找我有事?”


“……没。”


值得注意的是对方的表情完全没有跟上言语的节奏。那一瞬间工藤的神情变得僵硬,甚至是为了掩饰尴尬随即摆出环胸的姿势——然后意识到身边的书架完全派不上用场,要是靠上去没准会让自己摔一跤,而双手环胸这种姿势,如果不找个什么靠着总觉得无法显出气势,他不得不又放下手来。如此下来,简直是尴尬的平方。饶是面对多八卦的媒体镜头都能面不改色侃侃而谈的名侦探,也不由得匆匆扔了句“如果太麻烦,那些不整理也没关系”就掉头走人。


结果,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不过,侦探的这种行为也不是太让人意外。虽说心思缜密,聪明绝顶,在擅长的领域——比如推理,比如查案——更是时刻散发着惊人的专注力以及难以言说的魅力,可说到底工藤新一这个人,终究不是一般大众以为的那样。公事上确实无懈可击,眼神锐利,神色坚定,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剑。可私事上,该说是随便还是不拘小节,黑羽觉得最贴切的形容应该是不上心,似乎是懒得在那些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上花费心思,因此,比之认真查案时的意气风发,非工作状态的工藤多少显得迟钝了些。


 


就像是现在。


 


即使听到了身后疑似提醒他有人来了的咳嗽声,可因为手中的工作不能分心,黑羽只是头也不回地说着“新一你先等下,我很快就好”。周末的大好午后,原本该是在房间里美美地睡上一觉才对,可谁叫他突然觉得难得的好天气不用来收拾房间太浪费了,因此也只能卖力工作。就是过程干扰太多。身后的咳嗽声已经不是善意提醒那种级别,黑羽可不记得工藤最近生了病。


回头一看,他不由得噗嗤笑了。


不止头发,连眉毛都落了灰,一身灰扑扑的,靠在门上的人用手轻捂住嘴小声咳嗽着,但耐不住每咳一下就有灰尘从上面、从头发、甚至是从自己的眉毛上掉下来,反而愈发不可收拾,脊背撞在门板上又是一通巨大的响动。不过,这跟当事人无关,纯粹是那门不结实,自己乱动。


“怎、怎么…回……事……”


那种事情一看就知道吧。好歹先从那个地方走开呀,名侦探。


“我把它卸下来了。”将工藤拉到一旁,黑羽小心地为对方拍去身上的灰。那些灰都有些年头了,虽然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跟酒一样,也有所谓的“年份越久,味道越醇”这回事,但看起来,侦探确实吃了点苦。


“感觉最近开门关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了,就想着是不是咬合页那边因为年头过久有点问题……倒是新一你,完全没注意它一靠上去就摇晃个不停吗?”


当然,没靠上去之前是无法发现的。


很难说工藤现在是愤怒多一点还是不满多一点,反正他狠狠瞪了黑羽一眼:


“那灰尘又是……你确定里面没有面粉?”大概是在说数量太多,超级可疑。不愧是侦查MODE随时都能开启的名侦探。如果早点开启,说不定就不用这么狼狈。不过,那一点都不令人期待就是了。


“没办法啊,新一找的家政大婶又没有勤劳到门顶的灰尘也统统帮你清理掉的程度。”


早已经拍掉灰尘的地方再重新拍一遍,除了吃豆腐还有其他解释吗。可对方也很懂。不安分的手被不客气地拍掉,黑羽只能耸耸肩,“不过,大概是之前拆门的时候不小心将它们扫作一堆了吧。”


“你……”


“说起来,新一这回找我总该有事了吧?”黑羽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虽然如果真有事,刚才吃饭的时候就该说了。”


自然,被这样抢白,就算有事也会说没事。


扔了句“我去洗澡”,探究的眼神在他身上徘徊了许久,工藤最后还是走开了。他所喜爱的那张脸上的神情可没有上次那样纯良,怎么看都不像是还毫无觉察。


空气中还有着为数不少的灰尘蠢蠢欲动,不小心吸口气都觉得鼻子痒痒的。站在依旧一人、房门因为拆了一半又被人推了几把而歪了大半、地上散落着无数的小东西、墙壁上的海报也要掀不掀、总之是一副待整理状态的房间里,黑羽摸了摸鼻子,终究是笑了起来。作为工藤家的常住客人,他其实有自己的专用卧室,因此在房间装饰上有一定的自主权,并不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只要他喜欢,就是全部贴上心上人的大幅海报都没关系——当然,工藤肯定会反对。


而且是以侵犯个人肖像权的名义。


 


但是,对方大概没想到,有些人偏偏就喜欢反其道行之。


对抗的乐趣,明明应该很清楚才是。


所以,这一次黑羽在工藤能有反应前,自己先开口了。扬手,微笑,


“下午好,新一。”


手中握着早已经关掉水的水管——此刻正是下午的花园草地洒水时间。才从屋角转过来的工藤在阳光下眯眼看过来,微微迟疑了下,慢慢走了过来。


“下午好……才怪!说过了吧,不要在我家随便挂什么等身海报。超级碍眼啊那种东西!”


黑羽一脸迷惑:“谁的?”


“还有谁的,当然是……!”工藤及时刹住了车,虽然在黑羽看来,除了让人失望还是让人失望。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比之平时显得生气活泼了点,甚至带着点艳色,只是临近傍晚的这个时间点,搞不好会给对方“只是夕阳的错觉,才不是脸红”这样一个完美的借口,虽然遗憾,还是避过不谈吧。


“新一看到啦?”


“还说什么看到啦,我说……”


“不过,那是我的房间哦?”黑羽只是一味加深嘴角的笑容,“我·的。”然后看着工藤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我,只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看到。”


当然。黑羽从不怀疑。毕竟他是故意开着房门让对方能够看到。


不知道有没有想到这一点,双手抱胸,侧过脸并不看黑羽,工藤只是习惯性地往后一靠。为了平时晾晒方便,草地靠近屋子那边有用竹竿横在距离不远的两棵矮乔木上弄成的简易晒衣架。不过考虑到移动问题,小乔木只是种在高不到膝盖处的竖壶形盆栽里,平时固然为了不至于倾倒而费了些功夫,比如塞了大量的土,也是尽量选的平坦地方放置,可终究不适合人靠上去。


甚至都没有大腿粗的枝干靠上去就感觉到了违和感,头顶、啊不,或许只是身后传来了枝干折断的声音,工藤只觉得身后有什么在慢慢倾倒,想要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身体失衡。


不好——


“——所以说啦,不要看到什么就靠上去啊。世界可是比你想象的要脆弱许多哦。”


夹杂着无奈与笑意的声音,黑羽及时伸出来拉住工藤,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工藤整个人都被他拽了过去,狠狠撞在对方怀里。两人皆是吃痛地闷哼起来。


“喂……”


“绝对是故意的!是不是想这么说?”眼疾手快地按住想要挣脱自己怀抱的工藤,黑羽眯了眯眼,笑得洋洋得意,“哎呀,被发现了欸,该怎么办呢?”


工藤翻了翻白眼,回头看摔成一团的盆栽。拜不知道谁所赐,明天的行程搞不好得强制加上出门购买盆栽一项。


“……别告诉我,这个也是你做的?”


“嗯?唔——那是有希子姐姐的意思。”


截住工藤想说的话,黑羽慢慢说道。工藤还是给了他一个手肘,让他不得不停止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其实对方的衬衫一角都还没从皮带里解放出来不是。小气。


“昨天她说道今天要跟优作叔叔出去玩,就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说,‘新一很过分的!都不跟我一起出门’,她就说,‘那有什么,随便找个借口绑他出去不就好了’……”


比如?


藏起小新最近正在看的那本书,为了买新的,他一定会跟你出去。


这个已经做过了说~


那……假冒目暮警官给他打个电话。


这个也。


偷偷用光小新手机的电,再藏起充电器,弄坏电话线网线——哦顺便别忘了叫阿笠博士装不在家,这样叫不到外卖,小新肚子饿了就……


虽然听上去不错,不过,我昨天才刚采购了一大堆东西。


“‘真遗憾。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小快你只能自残以博得小新的同情了……’这样说着的有希子姐姐,果然很残忍吧?”


“……我比较想提醒你的是,这有关系?”


耐着性子想要一个合理解释的人,果然不论何时都最可爱了。


“当然有啊。”


低声嘟囔着,黑羽把下巴抵在工藤的头顶上。对方自然没有像只乖巧的猫一样乖乖窝在他怀里,但这并不妨碍黑羽死不放手。笨蛋。怎么可能放手。抓到了你就不好放手啦。临近傍晚的阳光将视野里的一草一木镀上一层暖黄,光是看着都觉得暖洋洋的。眯着眼睛,无声地笑了笑,黑羽只是低头在工藤的头顶上落下一个轻吻。和你有关而已。


而如他所料,工藤安静了下来。


跟猫一样。


 


早上的书架……胸膛处传来闷闷的发问。


那个啊,新一肯定因为它突然动起来吓了一跳吧。


还有下午的门……抽了抽鼻子是因为不满,还是想起了那刺鼻的尘土味?


因为新一太爱耍帅了嘛。


……哈?


本来就是嘛。明明只是平常地说着话,也硬是一副“其实我是在听你的解释”的严肃样——这么说起来,其实现在也是吧?然后在脑子里评估着到底要根据我的话做出什么回应。当然啦,就姿势而言,根本不是一回事……哎,我说你别动啦——


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单手摸下巴倚在门边,一手撑在墙角低头查看线索,超级my pace欸我说。虽然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新一超级迷人,不过能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比如我身上,就更好了。


不要一副一个人就没问题的模样啦。


最起码,你也需要撑着你的那堵墙啊那道门啊那个书架——


“喂……”


“哦。……所以啦,新一那副旁观的模样看得人火大,不是很喜欢靠着什么吗,它们又不像我这么可靠,怎么折腾都不会倒……”


“哦?”


拉长的音调其实很能说明问题。明知故问时,如此做来是想要给予对方心理压力,用“其实我早就知道”的眼神打击对方;对答复感到疑问时,这般表现更是施加给对方“不用试图欺骗我”的暗示,逼得对方在心虚下露出破绽;当然也有原来如此的豁然开朗,但这种时候多半比较带有敌意了,一来肯定是因为对方给出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二来也有竟然如此的不满,对自己也好,对对方也罢,总之就是不满。简言之,当事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拉长音调只是想说明严重的程度就像东非大裂谷裂开的那口子,是无法想象的深。


黑羽自然能感觉得到。


对危机的感知与应对,应该说全东京都没人能及得上他了。毕竟,作为一个常年被围追堵截的夜间犯罪者,而且是至今未落网的在逃犯,他不如此机智,根本活不下去。


话虽如此,这次危机来源比较麻烦。


危机之所以致命,主要还是因为避之不过。踹开,躲开,跑开,总之第一要务是逃离。可当工藤=危机的时候,黑羽认真地想了下,无论是踹开躲开还是跑开,统统都不管用嘛。抓住了就不放手是自己说的。事到如今再来后悔可是会被嘲笑的。


 


那么,


还有什么选择呢。


 


黑羽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紧了。……这个真不是他做的。他还没来得及呢。


然后,天地旋转。


工藤抱着他重重的摔在草地上。虽然草地比水泥地好了许多,但如果没有背后咯得他发麻的水管就更好了。这么说回来,草地是湿的吧?他刚洒过水不久。


两人都疼得闷哼。


不过工藤明显不在意,尾音上扬得过分:“怎么样?”


“……哈?”


手撑在黑羽的胸膛上,然后大概是觉得这样太暧昧——明明整个人都趴在身上了到底还在不好意思什么——工藤又很快移到一旁的草地上。但这样就变成他双手撑在黑羽头部两侧,亮着一双湛蓝犹如此刻他们头顶的天际那般的眼睛,直勾勾盯下来。


其实,名侦探根本搞不清状况吧?


“不是说不会倒吗?”可工藤笑得一脸灿烂,


 


“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啊啊。


是呢。想要成为一个人的支撑这种事,果然很自大吧?怎么也无法做到吧?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随时可能天翻地覆。身处其间,我们所能做的,也不过是——


 


抬手。轻轻抚摸着那熟悉的脸。


“这样——


手指没进墨色的发里。


对方下意识想退开。


“——就够了啊。”


不过,已经晚了哦。


将人拉下来。


 


这里的选项有三个。一是吻住。二是吻住不放。三是吻住不放并且抱紧对方。这样就可以了。本来就只是不想放开你而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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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黑松露巧克力继续废置吧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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