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斩佐]旧T恤

佐疫真是天使啊啊啊啊啊🙈🙈🙈

薄土覆柩:

2015.04.06






  看到一个妹子这♂样在我面前晃悠而冒出的奇怪的脑洞(。


  即使我一直深沉地鼓励自己我还是无法炖肉(等等你解释清楚。其实应该算是某些方面的初次尝试,虽然重点不对就是了(为何是理直气壮的腔调!


  其实是觉得从朋友到恋人的转变大概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而做出决定只有一瞬,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当然完全没有表达出来就是了。


  以及翻译腔更加严重了(烟。


  不嫌弃的话就↓,祝食用愉快(弱弱地。






[斩岛×佐疫]






  “请进。”


  佐疫用钥匙开了门,反手摁下门框边的电灯开关,温暖的黄色光线霎时就漫过了整个客厅。他侧身让斩岛进屋,然后把暴戾的雨夜关在了门外。


  雨声一下子沉闷下来,斩岛潮湿的头发上还带着它的气味。他手上拎着佐疫的黑色雨伞,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米黄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那些浅褐色的痕迹随着伞尖着地时轻微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打扰了。”


  他接住佐疫扔过来的毛巾。


  “上次斩岛君借宿过后,我就在书房备了一张床,”佐疫在衣柜里翻找着干净的衣物,“不过喜欢的话也可以继续睡在我的卧室。”


  斩岛看着他在房间里进出,自己脱下染上血污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擦着头发踩过光滑的木地板,在客厅中央的深灰色单人沙发上坐下。左臂随着弯曲的动作而隐隐疼痛。半个小时前他们刚搭档出完任务,几乎是将亡者交给赶来汇合的谷裂押送的下一刻,晴好的夏夜忽然就下起了雨。


  当时佐疫像变戏法一样从斗篷里掏出一把黑色的雨伞,但雨就像亡者的暴怒一般汹涌而来,他们到达佐疫住处时身上都能拧出水来。于是佐疫提议让斩岛留宿一晚,斩岛也没有拒绝,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尽管那一刻他觉得呼吸一滞,而这是第一次。


  “浴室你先用。”


  佐疫抱着一堆衣服走过来时,斩岛从身侧的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狱都风味》,好像是本美食类刊物,总之斩岛从来不看这些——低头翻看起来。他想起进门时,借着壁灯的微光,他看见佐疫的手在轻微地颤抖着。他需要洗个热水澡,现在。


  “那斩岛君的衣服就放在浴室的架子上了。”


  佐疫又抱着衣服转回了浴室。门咔哒一声锁上,斩岛放下杂志,起身去找创可贴。他在书房里、佐疫的书桌抽屉里找到了它们,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左臂的伤口。回到客厅时,淋蓬头的水声密集地响了起来,但他捕捉到了另一种声响。


  显然是佐疫打开了音响——它挤在钢琴与两个直冲天花板的CD架之间。轻柔的鼓点伴随钢琴键上几个随意的音符,交织成一个沙哑的旋律。爵士,佐疫喜欢这个,尽管看着他穿军装的样子斩岛难以想象。


  不过这旋律恰到好处,就像一件穿旧了的T恤,熟悉得令人轻易放松,而且不舍得随便地丢弃。它能让人想起很多事情,包括最柔软的那些。


  斩岛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杂志,他需要什么来阻止他分神。《狱都风味》并不是很好的但是唯一的选择。


  纸页被匆匆地翻过。措辞优雅的餐厅推荐,关于菜式搭配的琐碎讨论,名厨访谈……天知道佐疫为什么会看这些。接着斩岛发现了一个折角。


  那是在杂志被阅读了近乎三分之二的地方,美食类刊物的经典栏目——食谱。这一期是有关红豆糕的介绍。油墨印的页面上都带着一股食材的香气,大概它已经在厨房的操作台上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时佐疫从浴室走了出来。


  “收拾的时候太仓促了,好像拿错了衣服……”


  “就算是夏天、晚上也还是会冷——”


  “……毛巾就用擦头发那一条可以吗?”


  “——而且在下雨——”


  “嗯?”


  斩岛合上手里的杂志。“我是说,你最好把外套穿上。”


  沉默了一阵,音响里趁机流出钢琴的一组滑音。


  佐疫随便套了一件黑色的旧T恤当做睡衣,即便足够宽松,也稍嫌有些短。斩岛假装没有看见T恤下摆没有遮住的一截白皙的大腿,或者再往下、膝弯处的美好弧线,或者再再往下、佐疫精致的脚踝。


  事实上他都注意到了。毫无疑问地。


  斩岛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恰巧佐疫转身去了厨房。“对了,我都忘了倒杯水……抱歉抱歉。”似乎就连转身,他的圆形衣领都要下滑几分,堪堪勾住他的肩膀。分明的锁骨被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佐疫的双肩之间投下浅灰色的影子,与过分苍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衣料强烈地碰撞,夺人视线一般。


  “……不用了,我现在去洗澡。”


  斩岛把杂志扔在沙发上,以尽量快的速度大步走进浴室。


  “你早点睡,我在书房就好。”


  关上门之前他补了一句。


 


  镜子上和空气中都蒙着一层温暖的水雾。


  斩岛小心地撕下左臂的创可贴。伤口还有明显的痕迹,这对于狱卒来说不太正常,所幸已经不再出血了。他心有余悸地想起了先前那个狂暴的亡者。


  于是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佐疫。


  “小心啊。”


  斩岛捂着受伤的手臂后退时,佐疫这么说道,然后提着不合他身形的冲锋枪向亡者送出一串子弹。碰撞带来的劲风撩起他的头发与披风,斩岛站在他身后只是看,甚至连握刀的手都松了一松。


  偏偏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别想了。


  水柱从淋蓬头里喷溅出来,冲刷着斩岛身上的血迹,沾染上猩红色的水流旋转着流入地漏中。斩岛盯着那个小漩涡,没有发觉自己的思绪又在渐渐地分散。


  “这是什么?”那时佐疫接过他手中微微发烫的纸包。


  “上次的茶杯蛋糕的回赠。”


  他们在狱都灰暗的街道上慢慢走着,耳边是阴沉的风,斩岛所喜爱的甜点铺子很偏僻,因而只有寥寥的几个行人。那天没有工作,甚至连天空都微微地放晴。


  斩岛记得很清楚。


  “鲷鱼烧。我没记错的话,我在现世时大概很喜欢这种甜点。”


  佐疫小心地打开纸包,捏着鲷鱼的尾巴尝试着咬了一口。


  “……红豆馅的。”


  “是。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这个很常见,小孩子们都喜欢。”


  “但会不会有点太甜了?”佐疫微笑。


  斩岛沉吟片刻,“是一种很让人安心的甜味。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再偏好别的甜食。”


  “这样啊……斩岛君偏好这种味道。”


  佐疫咬着鲷鱼的鳍,含糊不清地重复道。


  他们安静地走了一阵,斩岛再次开口。


  “到了狱都以后,现世的记忆慢慢就被淡忘了,现在只记得模糊不清的几种味道。这家店并不好找,能还原这种味道的整个狱都大概只剩下这里了。”


  斩岛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他很少向别人述说自己的喜好,或者单纯地是和佐疫待在一起让他感到放松。熟悉,而不会轻易地遗忘或忽视的感觉。


  “斩岛君经常来?”


  “是。空闲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转转,这里的老板娘真希是在任务中认识的朋友。”


  “朋友啊。”佐疫已经开始咬鲷鱼的尾巴,“不过这里离驻地还是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斩岛偏过头去看佐疫的脸。


  “我倒是……嗯,尾巴是没有馅的,方便用手来拿的设计。”


  “没关系啊。”


  佐疫依然含糊不清地笑,他的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滑动。


  “斩岛君所说的味道,我也很喜欢。”


  似乎连风都沉默了,斩岛只觉得自己呼吸的声音如此清晰而沉重。就像是一个鼓胀的气球,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把满溢的空气一口气全部冲了出去,连声音都是爆裂的。


  他知道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吻了佐疫。


  考虑到不远处,行人们在匆匆中仍好奇地游移的目光,他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佐疫的嘴唇,用舌尖在柔软的唇瓣上勾画了一圈,便撤身离开。尽管如此,红豆甜腻的香气还是萦绕在他的鼻尖——与口腔。他没有放过佐疫惊讶地睁大的眼睛,在睫毛的掩饰下闪烁着不确定的光彩。


  然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佐疫退后半步,咬着剩下的半条鲷鱼尾巴,低着头继续向前走。斩岛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迈步跟上。他注意到佐疫微微泛红的耳尖。


  ——直到肩膀颤抖着抽动起来时,斩岛才发觉流经自己身体的全是冰凉的水。


  这对一个刚刚淋过一场雨的人来说无疑是糟糕的。斩岛却觉得自己头脑发热。


  记忆里眼神闪烁的佐疫,与门外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的佐疫,正在不可避免地重合。


  这比感冒更糟糕不是吗。


  已经确认了的心情,在无数次重复的确认中变得更为锐利与强烈。从浴室到客厅只有十五步,也许二十步,却是极度模糊与不堪的二十步。仿佛每走近一步,都有熟悉的事物被踩在脚下,却要任其碎裂。


  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斩岛将水龙头拧紧,用毛巾擦干颤栗的身体。浴室里的温暖雾气已经散尽。


  他穿上佐疫为他准备好的睡衣,走进浴室门外无可逃避的夜晚。


 


  萨克斯管在阴郁地下行,似乎整个客厅都振动起来。


  佐疫既没有去睡觉,也没有穿上外套。他拿着斩岛先前扔在沙发上的《狱都风味》,坐在斩岛先前坐的深灰色单人沙发里,听见开门的声音后抬起眼看了斩岛一眼。


  杂志颜色鲜艳的封面立在佐疫交叠的双腿上,黑色T恤的下摆也搭在上面,正随着大腿倾斜的幅度危险地滑落。


  斩岛移开视线。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他从浴室门口向沙发边踱步。


  “嗯,有个问题想问斩岛君。”


  “……在此之前至少先加件衣服。”


  斩岛在沙发前停下,擦着被重新浸湿的头发。佐疫没有理会。


  “我在想,明天要不要试着做甜点作早餐,比如红豆糕之类的。不过我还没完全学会,斩岛君觉得——”


  斩岛君他觉得你可爱极了。


  他把右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捧着佐疫的脸,凝视那双蓝如新雨后的苍穹的眼睛。他无数次地担心这双眼睛的主人会有怎样的想法。这个微妙的动作持续了大概两秒,佐疫的呼吸轻柔地撩动着他的心跳。然后斩岛吻了下去。


  钢琴重重地砸下一组和弦,仿佛什么事物碎裂时尖锐的声响。


  决定了。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斩岛的舌头探入佐疫的口腔,纠缠上对方的舌头,试探着吮吸。后者的眼睛以熟悉的姿态睁大,旋即随着斩岛的舌头扫过他上颚的动作而闭上。他微微皱着眉头。


  “果然还是不能继续假装下去。”


  斩岛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是佐疫干净的味道。


  “……因为、喜欢你啊。”


  嘴角挂着唾津、距离当事人不到五厘米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像样子。


  佐疫有些狼狈地轻喘着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过斩岛的衣领让他的嘴唇重新贴上来。


  “再一次……。”


  爵士乐占据了几乎所有的空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暧昧不明的鼓点生生划分了沉闷的雨声。斩岛从来没有觉得一种音乐会如此适合一种夜晚。


 


  “这件T恤、大概得丢掉了。”


  佐疫徒劳地把领口往本来的位置拉,然后看着它垮下来歪到一边。他重新用被子裹好自己,蜷成一团。


  “本来就已经很旧了。”


  斩岛在捻着他的发尾把玩,看着佐疫泛红的耳尖,或多或少猜出了他不愿意转过头来的原因。他凑上前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现在,我该去做早餐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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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黑松露巧克力火山灰 转载了此文字
    佐疫真是天使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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