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巧克力

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心

【宗伏】『涨潮的伏见』

唔~o(〃'▽'〃)o

戒盐:

【已修】


『时间:第一季结束,剧场版之前,青组抓背景时间』


『短完,可能有兄弟姐妹篇』


『强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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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壶打碎了。


当时只有秋山和道明寺留在特务队休息室,听见茶水间方向发出砰的一声,然后是水撒的声音,道明寺奔过去看的时候伏见半蹲在地上的一摊水里,一片一片把壶胆碎片叠在一起伸手丢进垃圾篓。


这么多,一整壶都撒掉了,幸好不是热水。


"伏见先生!放着吧,我去拿笤帚和……"


 "不用。"风平浪静的声音。


"可是您小心会划到手的,"道明寺一边说伸出手去准备把蹲在地上的伏见拽起来,"伏见先生这几天很累……"


"我说不用!"


一边发出压抑的发怒的声音一面挥手打开了道明寺的胳膊,眼镜上隐约溅到了水,顺着镜片流下来。道明寺半弯着腰,露出惊吓的表情。


秋山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于是他一言不发地拉走了道明寺。


最近连续的高强度排班本就使得s4上下一片沉重,又被没头没脑地被凶,道明寺回到休息室继续吃便当的时候还是有点呆楞楞的样子。


秋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卷曲的发尾捏捏道明寺的后脖子以示安抚。印象里虽然一直板着脸非常不好接近,也对于特务队众人偶尔办的蠢事十分不耐烦,本质上仍旧相当温柔的年少的上司,很少对着自己人说过什么重话,伏见先生,说到底也还该是弟弟的年龄,可是谁又会把他当个小孩子看,且不说他个人愿不愿意,把责任和难题放心地交给他已经成了s4的默认规矩。


"秋山,伏见先生他好像……"道明寺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用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了什么,秋山没有听清,再追问道明寺就怎么也不肯说了。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宗像礼司把意识从文件报告的世界中抽离出来的时候,看见已经是青年的手下跪坐在茶室里的身影,只穿着衬衫和长裤,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蓝绿色的光,这些日子天气凉了,政府方面的供暖却因为黄金氏族内部发生的混乱事件耽搁下来,s4也不能幸免。


宗像知道伏见怕冷,有一次刚刚入冬和他讨论的半路被淡岛叫走,回来时就发现他躺在茶炉前面睡着,再之后就会有意地让他在茶室汇报工作,顺便把暖和的位置看似无意的留给他。反正不务正业的帽子一直待在自己脑袋上,伏见也不需要担心一直以来建立的形象会崩塌。


再之后,那些没供暖或者过于寒冷的冬天里就能见到伏见端着电脑来汇报工作,汇报一会儿就跑到茶室里烧起炉子,再过一会儿就躺在炉子旁边睡过去。


平时绷得非常紧而且养成了大人一样一本正经的习惯的伏见,明明就和道明寺那个小鬼差不多的年纪,从认识他开始就一直像个大人。


别人家都是二十岁成年,伏见家是睁开眼睛就算成年了吗?


十六岁到十九岁,成长期的少年变化很大,不如说是更加帅气了,业务上面的熟练和精通都让他的工作更加赏心悦目,每每欣慰地注视着他的时候都会被淡岛描述为这种父子一般的气场。


那么自己作为‘父亲’还真是失职,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宗像开始在工作之外的领域专注于让伏见保留或者培养一些更符合他这种年龄的爱好。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很喜爱这个部下,也更愿意去宠爱他。


又或者说,伏见有这种吸引人的特质。


“衣服怎么了?”


伏见听到声音抬头,盯着宗像发了一会儿愣,“啊……没什么,抱歉室长,水壶被我弄碎了,衣服被后勤的人拿去烘干。”


宗像觉得自己大脑还处在麻痹的状态里,思考了一会儿记起那个壶,用了快要四五年,还是自己刚刚上任的时候添置的,没有闲心煮茶或者熬夜冲泡些饮品都会用到。


伏见刚刚到的时候还经常被自己刻意地使唤去打热水,后来基本上那个壶里的热水都是他打来的,这阵子真是经常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催眠到忘记喝水的地步,连嘴唇都开始变干了。


宗像这样想着从办公桌里站起来,站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腰后的酸疼十分明显,轻轻地吸了口冷气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茶室坐下,伏见全程盯着他的上司,宗像先发制人地责备他的黑眼圈。


“昨天没睡好吗伏见君?”


伏见摇头,然后继续敲电脑,外勤比起文案工作要奔忙,但是消耗的心力要少的多,异能者的案件数量明显的增多给s4带来的压力是几何增长的,前些天淡岛因为在追捕中失足跌进了初冬相当冷的花园人工湖里,回来之后在休息室突然发作了生理痛疼到咬破嘴唇,宗像从文件堆里醒过来给她冲了一杯红糖。


谁也不知道宗像礼司的抽屉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说起来可能很诡异但是宗像对副长的了解是达到了生理期时间和长短的程度,他总是能非常坦然地做出各种奇怪的事情,比如凌晨三点钟突然打内线电话把同样没有回宿舍的伏见叫到办公室来,只是因为想要看一看伏见君缺乏兴趣但是又毫不倦怠的样子提神,然后借着这个名义给了伏见一盒应酬中得到的巧克力。


对于下属的亲近举动其实相当笨拙,看起来更像是在捉弄,不过即便这样,宗像的确是一个在某些方面很有些童真的人,淡岛曾经这样评价。
 他也一样会在某些方面不加节制,比如对自己身体的消耗。


“室长,这几天,我每次去换水,壶里的水都是满的而且冷透了。”伏见幽幽地开口,平平的没有语气的话,宗像还是听出了责备的味道。


“哼~伏见君,冷水也是和热水有同样功效的……”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休息,连水都不记得去喝了室长。”伏见干脆的打断了男人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你真的觉得自己是神吗?室长。”


宗像没有一点防备地被质问,伏见的语气出人意料的让人有沉重的负罪感,尤其是当他用那种和平时懒散倦怠完全不同的,平静的眼神注视着你的时候。宗像印象里伏见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人对话,因为这是一种干涉专用的语气。


“伏见你对此有什么不满吗,哼,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发泄我最近交给你太多任务,这种时候应该一把小刀插到我的肚子上然后搅两下。猿比古啊你做好弑王的觉悟了吗!”


伏见忍不住脸上露出苦笑,面对宗像总让他产生一种空前绝后的无力感。放弃一般低头继续看着电脑,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只脚挪出来。


哦呀,麻了吧,那条腿。


宗像眼镜上面闪动出心怀不轨的光,就像很多次那样,伸手抓住了漏在外面的一小节脚踝,伏见嗖地浑身僵硬起来,但是没有躲,“室长,听说脚麻了的话,捏一捏会好的很快。”


于是宗像真的就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开始捏伏见的小腿和脚,玩着玩着直接把袜子给剥了下来。


真凉。


宗像礼司的手真的是很大,每次看他抓别人的头都觉得真的像是怪物一样,这一点看起来比赤王还要野蛮,而且掌心温度相当的高 ,不如说他全身温度都很高,和他属性不符的高温,靠近过来就是个大型的暖炉,伏见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脚,刺痛的麻胀褪去后,快要被烧伤的温度就涌上来,从脚背和脚趾都被笼罩在热源里面。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掉,上涨,然后酸胀的感觉涌到眼眶里。


宗像干脆坐在伏见背后,大型动物一样将下巴抵在伏见肩上,一边捂热他的脚,顺便用带着诡异的愉悦的语气感慨起来。


“啊~~伏见君,这样看起来,真的就实现了我很久之前的梦想呢,坐在自己家的地板上,帮儿子把脚丫子搓得热热的,小孩子脚掌冷的话很容易生病,之所以这么清楚还是因为我小时候……伏见君?”


伏见垂着头,夺回了自己的脚然后缩起双腿,背对着宗像,肩膀小幅度地颤抖。


居然笑哭了吗,伏见君,还是说真的哭了。


为了确认,宗像转过他的身子来看,就像有什么泉眼在伏见眼角一样,源源不断的泪水涌出来,但是他脸上又的确是那种脱力的笑容。


宗像把他的眼镜摘下来,然后搂着他趴在自己肩上,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兄长或者父亲一样接纳着状态不良的幼子。


身上也很冷,是因为穿的太少了吧,抓到旁边自己的外套,把半抱着的伏见围起来。很明显比之前那次他受伤时搬着他爬楼梯的时候瘦了,浑身都是熬夜的味道,外卖便当垃圾食品的油腻和过度的速溶咖啡奶精泡面,甚至还有隐约的烟草味,仔细闻起来中间还掺杂着一些生涩的医用消毒水的味道。宗像闭上眼睛,脸和下巴蹭着伏见脑袋上乱翘的头发,觉得这些混杂的味道有催眠的奇效,因为过度的工作亢奋起来的神经逐渐松弛了些许。


伏见就安静地靠着宗像,“室长,有一个非常擅长鼓舞别人的人跟我说,人的眼泪是会溢出来的,所以要定时地找个没人的地发泄掉。”


“哦呀,伏见是不把我当做人吗。”


“室长……你好烦啊。”


居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宗像感叹。


然后把那张脸抬起一点,注视着因为水分过多而稍稍肿起来的眼睛。


“我记住了,伏见君的眼睛会涨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海水溢出来。”这种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伏见就看着男人贴的越来越近然后用有些发干的嘴唇贴上自己的眼睛。


“哦呀,咸的,意料之外地让人胃口大开,不过居然没有咖啡和碳酸的味道真是令人惊讶。”舔掉嘴唇上的水渍之后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做出了评价。


伏见放弃和他沟通,有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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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醒来的时候伏见就坐在他旁边,酝酿已久的眼神,十分令人汗毛倒竖,“……那个……嗯……白天的事情,抱歉。”


“伏见先生,”道明寺思索了一下,决定问清楚,于是压低了声音相当神秘地嘟囔,“伏见先生白天的时候,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没有,”伏见摸着还残留着奇怪触感的眼皮,失笑,“……涨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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